接着,她们聊起了那些混蛋男生,以及学校里谁给谁灌了迷情剂的趣事。不过,这段谈话没持续太久,很快,身边的两位姑娘就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去了。
恋爱吗?
——这对她来说,已是不敢奢想的事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让那个人活下来。
蕾雅翻过身去,背对着赫敏,透过窗帘缝隙,她看见外面又开始飘起了夜雪。今晚的夜空笼罩在一片蓝紫色的微光中,雪花一点点擦过对侧那辨认不出颜色的公寓外墙,安静地在小巧的阳台上堆积了起来。她看了一会儿,还是毫无睡意,于是决定还是起身去楼下给自己倒点热牛奶。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她拿起搭在床尾的毛衣,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显然,今夜的布莱克家里,只有孩子们会这么早入睡。
蕾雅光脚拐过走廊,还没踏上楼梯,细微谈话声音就从楼下传了上来。她好奇地靠上前去,悄悄地蹲在了栏杆后面听了起来。
“虽然邓布利多说,是因为神秘人想重新招揽他,那天虫尾巴才去找他的。”是布莱克的声音,急躁地说着,“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他才是凤凰社里的叛徒。”
“好啦,我明白你的顾虑,西里斯,”是卢平的声音,“但别忘了,正是他的帮忙,才让我们抓到了虫尾巴。不管怎么说,这也帮你洗清了冤屈。”
“这并不会打消我对他的怀疑,虫尾巴的死太蹊跷了。”布莱克冷哼一声,把话题一转,“对了,他药还没熬好?”
“快了,今天他来得晚。”卢平答道,过了一阵,补充道:“可能因为这些小细节,我会倾向于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