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顺从地将双手都递过去。雷格纳垂着眼,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手背,“没有留疤吧?”
“没有,是斯内普教授替我治的。”蕾雅诚实地说道。
“哦,斯内普教授。”雷格纳扬了扬眉毛,嘴角耷拉得更往下了,“关于他,我们等下再说。”
雷格纳又叹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阵,他开口道:“爸爸想问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些事?”
“什么叫这些事?今天如果我没有给你寄那封信……”蕾雅谨慎地观察着自己的父亲。
“是,如果你没有给我寄那封信,我相信今天那个场面是一定会有人逝去的。”雷格纳的脸色开始变得沉重,他摊开了双手,用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拉着左手绷带的线头,“问题就在这里,蕾雅。这些事,是会有人逝去的。”
蕾雅有些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怔怔地看着自己父亲有些痛苦的脸。
“爸爸本来的愿望真的很单纯。”
“我知道,你只希望我健康快乐地活着。”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场战争,一定会有人死去有人受伤的,”雷格纳缓缓开口,将视线看向了别处,“我不想那个人是你,蕾雅。或许我这么想很自私,但我愿意做这样一个自私的父亲。我希望尽一切可能保护你,我希望你有一个和平快乐的人生,而不是时时刻刻被这些危险包围。这也不应该是你们这些学生该参与的事。”
“可是哈利……”她喃喃道。
“哈利是不得已,而你不是。”雷格纳很直接地指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