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你们记住,不可以参加这样的坏事。你们将用你们面前的这支羽毛笔,抄写’我不得做坏事’……”她顿了顿,脸上仍然挂着笑容,“我想想,就十次吧。”
很显然,大家都听哈利说过这支笔的故事,但是谁也没有发出一句声音,也不屑于与她争辩任何,几乎是立刻就低着头去开始了抄写。
蕾雅拿起那支羽毛笔,盯着那尖利的笔尖,又看着面前悠然自得坐在讲台前喝着红茶的乌姆里奇,恨不得拿出魔杖朝她来一发四分五裂。
她一边加强着自己心中的念头,一边开始了抄写——乌姆里奇,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
“i t not do bad thgs”
“i t not do bad thgs”
“i t not do bad thgs”
……
这些字母就跟她一遍又一遍加强的恨意一样,一笔又一笔地刻进了肉里,巨大的刺痛感很快便从她的左手背上一阵阵地袭来。
那感觉,就像是生生将皮肤一次次地割开,挑着她最幼嫩的皮肤,一次次、往更深的地方刻进去。她白皙的手背很快便涌出了鲜艳的血痕,她不得不将左手紧紧攥成拳头,祈祷这个动作能减轻一点痛楚。
蕾雅低头看着自己被自己的笔迹画的鲜血淋漓的手背,周边的皮肤红肿着,伤口疼得她的额头直冒冷汗。明明上一次受伤的时候,她是那么温柔地得到了照顾——
不行,她不可以示弱,当她下定决定加入da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是置身事外了,她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默默地看着一切的局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