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看起来很怕他。

是那种身体都在发颤,嘴边发出咕咕叫的害怕。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靠近,就被小动物如此对待,让他也不免觉得扫兴。

立原尝试揉揉它的脑袋,“别害怕了。”

它没有躲。

究竟是不害怕了,还是恐惧到连身体也僵硬了,立原道造无从得知。

他把那两条毯子带回中也先生房间,盖在了干部大人的身上。最后,他取走了要拿的文件,满脸悲伤地带上了门。

从今往后,他磕的cp就算这么be了。

唉。

明明以前那么炽烈地热爱过,在法庭上公开表达过爱意,要求他们一起办过订婚典礼,最后这段感情还是销声匿迹了吗?

中也先生难道都忘记了吗?

……不。

中也先生可能还是记得的。

可能就是因为记得,所以才给那位小姐取名叫“穗穗”吧。

立原道造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而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那只怕生的兔子偷偷跳到门前,在得出“那个外人不会再来了”的结论后,又蹦蹦跳跳地来到饲主的卧室,躺在怀里和他一起睡觉。

——好冷。

可恶的不速之客,把它的毯子抢走了。

坏人!

一定是坏人!

饲主怀里热热的,毯子也很多,饲主还会给她喂食……饲主一定是好人。

它贴在饲主的胸膛取暖,暖融融的身体也给饲主带来了一点安慰。男人的掌心覆在兔子的脖根,跟着它的绒毛往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