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霸张了张嘴巴,无声呐喊。
有没有人可以管一管啊!
阿白似乎从他惊悚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他没说出的话。
只见阿白带着一种淡淡的诡异的喜悦,故作平淡道,“这是我的尾巴。”
元天霸更僵硬了。
什么奇行种会把自己的尾巴摘下来种在盆里呢?
他不知道,他也没法问。
短短一截白色尾巴被夜风拂过,好似柔软的水草,荡出几道波纹。
-
一条橘黄色的毛尾巴扫过元黎的脸。
她嗓子眼发痒,打了个喷嚏,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掉毛?”
橘猫迈出矫健的步伐,跨过元黎,迎来了灶房窗台内胡珍珍的惊呼。
要不是她还在摘菜,必须把这只猫狸子上上下下薅一遍!
橘猫享受了观众的赞誉,骄傲地挺起胸膛……它没几两肉,挺起了肚子上的绒毛。
小倩在给它做窝。
胡阿誉也来了。
他振振有词地拉踩,自己是狐狸幼崽,当然比人类和鬼魂更懂得如何给带毛小动物做窝。在死皮赖脸的要求下,阿誉总算如愿以偿,加入伺候猫狸子的队伍。
小倩把缝好的布垫塞进猫窝,由着阿誉去整理,转过头替橘猫辩白道,“它是傀儡娃娃,怎么会掉毛呢?是不是你受凉啦,煮点姜汤喝,干嘛冤枉人家。”
橘猫神气十足地踱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