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元黎手中紧紧捏住的荷花,则是【钥匙:目的地,真实世界金斗山。 】
元黎讲了个冷笑话,“是的,系统把它半辈子的能量都给你了。”
“什么?”
金线蛙没有听清楚。
它跳了跳,背部的金线流动起来,没什么痛楚,但它好像飘到了高空。
具体是哪个位置,金线蛙不太清楚,但好像什么位置都可以,它几乎是全视角地在观察,石座上那只正在溃散的青蛙躯体。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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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里有一个花匠。
他从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当然,现在也没了母亲。他是个孤儿。
年成不好,外头涌进来一大帮流民,即便富户人家会筹钱建善堂,佛寺种了悲田,也只能帮到其中一部分。
他就是那幸运一部分中的一个。
庙祝收留了他。
对方不算热情,并没有把他当做庙里的孩子,只叫他做工养活自己。
这很正常,毕竟这世上难有毫无由来的好意。比起那些夭折了的,被贩子拐走的,在街头偷鸡摸狗的,能有个地方遮风挡雨,花匠已然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这里并不需要什么花匠,他什么都干。可杂役好像很容易就会被抛弃,于是他自顾自地在后院种起了花,反正都是路上捡的种子,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