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醒得晚,对自己躺在沙滩上不是很理解,问,【为什么我们在水边? 】
【这可能是我淹了别人,所以上苍报应吧。 】
毕竟淹人者人恒淹之。
阿白沉默片刻,始终没有把“为什么他也要连带被淹”问出口,掷地有声地回了个【嗯!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
【随便走走,】元黎跟他相互敷衍着,想了想,拿出系统的茭杯往地上一摔。
摔出一个凶象。
白毛男子歪了歪头,【这么凶险吗? 】以至于连专门只摔圣杯的作弊道具都出现了凶卦。
【它坏了。 】
简直是大坏特坏。
元黎找了个树墩,把系统里的道具一一取出来,拿在手里不仅半点感觉也没有,连系统扫描都不起效果。
譬如茭杯,系统扫过去只有寥寥几个字,【木制茭杯】而已。
它失去功能了。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终于远离了水泽的区域,来到一大片平原。
平原上阡陌交通,田地里种满了稻子。
虽然空间不同,季节和时间却没多少变化,至少刚刚看到的男女老少,都穿着薄衫,岸边的渔夫更是一身短打,坦胸漏背的都有。
夏日正是稻苗青青的时候,可这些水稻还没解穗,却逐渐变得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