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白眼不是对金甲神翻的,因为下一秒她就倒在桌上,被身后的元黎囫囵着把她往后拖,隔壁的婢子赶紧帮忙。

元黎这边完成了自己的戏份,掐着点退场。

她边拖边对小倩絮絮叨叨,“天女的酒量也太差了,赶紧醒醒赶紧走……”

金甲神回过头看,看着眼前冷面的几人,将带来的食盒摔在地上,很是理直气壮,“你们给我下毒。”

平云与棋年对视一眼,面上似乎充斥着不解。

“谁送给你的,你如何有证据,会不会是你故意设局倒打一耙呢?”金粟倒是乐了出来,“再说了,你现在已经中毒了吗,怎么还有力气在我宴上大呼小叫?”

金甲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人变成了他。

“毒妇!你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早知道我就应该抓了你!”

金粟身子朝后仰,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神人,似在看一个傻子,“那你今天抓也不迟?”

平云已经背过身去,肩膀不断耸动起来。

金甲神此时并不能抓人,他已经错过了机会,今天虽然收到了天女的食盒大礼包,苦于他没有把那两个婢子扣下,一切都是他一家之言。

金甲神忽然觉得百口莫辩。

他怒发冲冠,一个冲刺上前,掀了金粟的桌案。

天女沉默地望着他,纷纷决定退场,让这个发疯的神人自己闹腾。

金甲神掀了一张桌子,又掀了一张桌子,连着打翻了数个小鼎,场面一片狼藉。

他不知如何发泄,势要搅乱这场宴席,让对方也不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