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暗记指给刑狱主事看,“我家商铺内的金器均是如此,郎君可差人前去查访。”
刑狱主事端详片刻,确实在金器上发现了万字纹,便顺着这线索讯问毛大福二人。
“你们说是报案,在何处发现的金器?”
毛大福道,“在城外毛家村后山东面路上。”
刑狱主事见他没有犹豫,言之凿凿,对二人放心许多。
他颔首继续问,“是如何发现的?周围可有什么痕迹?”
“俺也不知。”
毛大福这时倒顿了顿,实话实说,“是一匹灰狼叼给俺的。”
跟进来的蔡家管事立即跳脚,指着毛大福破口大骂,“田舍汉胡言乱语!”
蔡管事望向自己主家和上手的主事,“此獠说谎,必不清白!”
刑狱主事迷惑不已。
他在府衙称得上经验丰富,见过不少被冤之人,也见过更多百般矫饰的罪魁祸首。
原本他见到二人进来,核对姓名住所,一个朴实猎户,一个有声名的药师,彼此间又是医馆记录在册的采买关系,主事心中并不像管事那般,随意就给人下定义。
哪怕是心急如焚的蔡父,同样持保留意见。
他并不觉得会有贼人真正大胆到主动上门投案,企图将所有人玩弄股掌之间。
然而毛大福此言一出,众人都动摇了。
这两人是否杀人是一回事,言辞的准确度又是另一回事。
灰狼送金什么的,实在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