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她俩还给我卜了一卦呢。”
众人听她语焉不详,纷纷望向她。
元黎有些苦闷,“叫我不要去水边。”
唉,可惜他们原本还规划着,端午去湖边看景来着。
小倩收起轻松神情,正色问道。 “这卦象管多久,一个月?”
元天霸信誓旦旦,全然忘记去年他与元黎打赌赛龙舟之事,“竞渡也没什看头,湖边全是人,今年不必去了。”
其他人七嘴八舌。
说什么“要不端午你呆家里吧”,“勿要去水潭钓鱼,反正每次都空手而归”……
元黎就一个激灵,表情甚是微妙。
等等,劝说归劝说,别拿空军说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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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药师与元黎分开后,朝着临近的几座村子去。
村里的药农大多都是他认识的熟人。
城中大一些的医馆,都有自己的生药供货商。药农没有门路,商贩垄断之下,收药材总是贱价,除非突发疫症药物紧缺。
邝药师也是药材商业链的受害者。
他们医馆不大,对药材需求量偏小,商贩送货的质量能得以保证,可但凡涉及偏僻或是稀少的药材,总是轮不上自家。
邝药师便常往城外,亲自联系药农,把一年的需求发放下去,让药农自种。
要是从山上收到难得一见的珍品,他也会给个好价钱。
一位熟人拦住邝药师,与他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