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则气喘吁吁,“人家或许有我们不了解的特殊癖好……”

画皮鬼暴怒回头,“你们放屁!”

陈夫人叫人扛着王生跟了上来。

看见面皮皲裂的画皮鬼,王生目眦尽裂,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想起过去与对方你侬我侬的时光,刚好又被仆从以一个挤压肠胃的姿势扛着,发出几声干呕。

画皮鬼的皮子自从裂开后就变得破破烂烂。

小倩跑着,眼尖地用花钱剑挑起一块碎皮,“别跑了,你皮子掉了!”

画皮鬼充耳不闻。

快要追到陈府门口,元黎使出了跑马拉松的劲儿,对着门房呼喊。

“把门关上,把门关上!”

门不仅没有关上,反而进来了一个人。

是王七郎。

王七郎昨日夜宴,给陈府上下表演了一个穿墙术法,撞破从兄事发,脑子一团混沌。

他归家后不敢将事情外传,只在家与父母商议。

论理,这事其实与他无甚关联,他就是一个无辜路人,白白被殃及。但论情,从兄与他是自家亲戚,阿嫂又帮扶他许多,王七郎就是理直气也不壮。

追根究底,他到底是戳破窗户纸的那把钝刀。

无论从兄与阿嫂后续如何,回想起自己是这事的当事人,熟料心中会不会膈应呢?

王七郎颇为忐忑。

王七郎父母见亲儿哀叹,只觉得无可奈何。谁叫他是个倒霉鬼,偏偏赶上这荒唐时候?

父母给他出主意。

对人不住,那就再奉上双倍赔礼,姿态低些,语气真诚些,他从兄阿嫂高抬贵手,不会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