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陈夫人与他促膝长聊半宿,虽然没有熄灭王生那颗灼热的心,但也让他暂时平静下来,“替自己和女郎的未来考量。”
陈夫人谈完话,情难面对,不想再管他,便教仆妇领着他二人分开。
王生被撵回书房,那女郎则被人安置在前院另一头的客院。
但激情哪能是这般容易被浇灭的?
王生近来屡次与女郎私会,继而耳鬓厮磨。
在书房独宿一夜,王生对女郎的思念不仅不减退,反而更深了。
好不容易等到陈夫人出门,又观察了大半日,看清仆从们监视的时间,王生很快从书房跑出去。
陈府的路他熟得很,一路躲躲藏藏,来到客院门外。
两个健仆候在门口,他的女郎在屋内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曲。
王生眼睛都湿润了,一股子英雄气概顿生而出。
他势必要为自己和女郎做些什么!
王生绕过大门,攀援着院墙的花藤,姿势不甚雅观地爬了上去。
可他始终不是那等孔武有力的好手,也许连看大门的门房都不如,细碎的动静引来了仆从,也将女郎引出了屋子。
王生骑在墙头,颇有些难堪。
仆从们在外围搭上了梯子,想要接引他下来。
走到院子里的女郎也朝他伸出了手,盈盈问道,“郎君,你不是要带我走吗?”
教他进退两难。
王生方才是有十足的勇气,要爬过墙头,跳进女郎的院子。
但当他真正站上去下望的一瞬间,却从心底生出几分孱弱来——这么高,顺着仆从的梯子下去,还是有机会进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