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耗子肚子圆鼓鼓的,好像是年节特地剪成丰衣足食的模样,连耗子都养成了硕鼠。

元黎介绍道,“这是一只偷吃了金斗观半斗米的耗子。”

小徐:?

元黎把纸耗子的肚皮,剪出一条小口。

本来在嗤笑的头绳娃娃吓得捂住了眼睛。

顷刻间,小口像活过来一样,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口子。

元黎抖了抖耗子,里边源源不断地掉出米粒,哗啦啦落在小几上,竟堆得有一尺多高。

头绳娃娃张开五指,透过指缝偷看。

看到米山形成时,娃娃的嘴都张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小耗子。

小徐惊异地问:“那它会如何?”

“它可能偷不来米了吧。”

元黎把纸耗子放下,耗子变得瘪瘪的,像破了的气球。它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发现再也鼓不起来,很是难受,耷拉着尾巴回盒子里了。

小徐:“神乎其技也!”

元黎请他看小课堂门扉上贴的瓜果图。

那是华胜娘子亲自所作,她剪的多是静物,剪的少的鲤鱼猪仔也没有活过来。

然而她们自己剪的就不一样了。

元黎把知晓的信息一股脑倒给他。

“那位娘子元日那天,在龙泉坞路口摆摊,摊位在第一个。她登记过,可以去查。摊上专卖华胜,这剪子也是她卖给我的。听说她前年也来过,只不过生意不好,去年则是约上摊子。”

小徐皱眉:“那我回头去找龙泉坞摊贩登记簿查一查。”信息量不少,但只要有线索,就还有查阅的方向。

元黎特别说明她体会出的精髓,“只要细心手巧,既不会伤了纸人,也不会损毁了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