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小倩还跟燕赤霞求教了些兴善寺话术,好用在下次集会上。
元黎看在眼里,觉得小倩同卢六娘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编了几天的绳子,凑足了可以去庙市卖一年的量,小倩才堪堪停手。
她甚至还依依不舍,颇为遗憾,“几十年没编绳,手都生了。”
真正手生的元黎和胡珍珍却是手熟了。
停工的这天,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纵然元黎早有预感。虽然都是冬季,却不同寻常的冷。
往常她还有心思去后山溜达散散,喂养躲藏在水潭底部的鱼。这几日在山门处吹上一阵邪风,头都痛上小半天。
元黎把凛冬种菜洗衣的活计都停了,不许几个成精的动物出去搞非常规操作。
大伙儿围坐在灶房,或者聚在小托班教室里烤火。
几片冰晶就降落下来,不一会儿铺满树梢石缝,整个山头很快白茫茫。
阿白伸出去半个头,他一头白发,淋了几片雪花,什么都看不出来。
元天霸是个种地人,跟另一个种地人胡之琼探讨起瑞雪兆丰年的农事。
小倩喟然叹道,“这是我头一次在这里见到雪。”
元黎很是感同身受。
阿誉叽叽喳喳,“等雪停了,我们能堆雪人吗?”
被他大兄和胡珍珍日常武力镇压,“雪停了还得等两三日,你也不想吃药吧!”
燕赤霞也不练剑了,胡夫人笑眯眯坐着,元黎端了杯热茶。
大伙儿都坐在门后赏雪。
空荡荡的山间,一个身影由小变大。
待这人走到山门前,连阿誉也发出不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