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满脸毛。
阿白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铺在她头顶。
察觉到她有反应,张嘴叼下面前的绸带,把绸带当做抹布,往上蹭血迹。
“诶!阿白!”她慌忙把阿白拾起来,“别用别人的东西啊。”
阿白嗤了一声,恹恹地在树干上坐下。他总感觉自己被这棵树妖的血气沾染,使不出力,千方百计想把血擦干净。
元黎安置好阿白,抬头仰望满树的红条。
这是什么?这是姥姥的记忆?
她在绸带中穿行了一会儿,一个又一个,看到了无数女郎的祈愿。
其中还看到了小倩。
年轻的小倩看起来身体不大好,周围的手帕交小姐妹都换上了春衫,她裹了一层又一层。
小倩笑意盈盈地挂上绸带,对手帕交说,“树上挂的都是祈求姻缘的,我偏不,希望阿兄行军归来,给我带只小马驹。”
那手帕交是个年纪稍大些的娘子,嗔笑她,“你还小呢,尽想这些。”
桑树下的红条迎着暖风飘展。
第44章
绸带点缀着桑树,正是春天,满树的布条轻盈地飞扬。
小倩微微一笑,化为光点散落。
这段记忆随之消失不见。
元黎将树上的寄语都看过一遍,再没有晕乎乎魇住的感觉。遗憾的是,她仍旧拿桑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