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圆真等人回酒肆报信的功夫,元黎与空明唠起嗑来。

“这条蛇似是被人驯养过。”元黎思忖着,“圆真曾说,酒肆那条就是被弄蛇人驯服的,还能对客表演。”

空明不置可否,指了指树上颇具分量的青蛇,“你看它,像是能表演的样子吗?”

两人俱抬头,对上在空中探索气味信息的蛇信。

“不过老衲此前,询问过家中蓄蛇的农人。”

空明将她引至那口大钵前,略显自得,“出行仓促,仅粗略做了些准备。”

大钵形如水缸,是寺内大法会用物,为使众多的香客能听清,寺庙里有一些大型的木鱼或铜钵。

空明听说青蛇体壮,特地带了规格最大了一个。

元黎一瞧,好家伙,钵内铺了好几层湿润苔衣,当中架上了细木枝干。

她目瞪口呆,这人运送一条蛇,还给它搭好丰容环境!

反观自家带的刀叉剑戟,她不该刻板印象,用有色眼镜打量和尚。

跟空明比起来,原来她才是那个法海。

她吹捧道,“福生无量天尊,大师慈悲为怀。”

半个时辰过去,圆真领着酒肆伙计匆忙赶来。

伙计瞧见大蛇,二话不说,把自己带的竹箱打开。按照和尚们的要求,将小青蛇引至钵内。

小青蛇游动了会儿,吐着蛇信,缠绕在树枝上。

金斗观众人才见过它不久,那日的金蛇狂舞还犹记在心,现下立马都想了起来。

“这不是集会上那条小青吗!”

看管小青蛇的伙计从怀中拿出一枚竹哨,使劲一吹,林间发出清亮的哨声。

大蛇对树下的人群生出了免疫情绪,正半敛着眼瞳,翻出眼白,静静地躺着。

乍一听见哨声,它不明所以地抬起蛇头,探寻片刻,顺着枝干游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