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邻里之间没什么摩擦,最大的坏处就是住起来有点阴暗,尤其是下雨天,总是格外潮湿。

即便是这样的侧厢,在城里也是炙手可热的,需要的赁钱不少,一年租子能抵得上城外一间小院。

阿誉的娘身体不太好,家中人多,住着常迈不开脚,他爹攒了点钱打算搬家,这几日正在寻中人看房子。

“阿娘!”

阿誉兴冲冲跑进家门,冲着在榻上缝衣裳的妇人怀里投去,手忙脚乱地把布袋里的平安符拿给她。

妇人笑着接下,细细摩梭一番,将幼子的心意放进荷包内贴身收好。

她把小萝卜头一把子抱住,告知他一个好消息:“你爹晌午回来了,说是已经看中了一套宅子,等后日订了契书,我们就搬过去。那边有两个私塾,到时候你们进学也便宜。”

阿誉兴高采烈道:“啊!果然这个平安符有用!”

妇人一齐笑起来。

“那我去找阿姐收整箱笼。”他蹭地跳下矮榻去找自家阿姐。

阿誉是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不必等到后日,今晚就能收拾行囊。

他把攒着的饴糖和收进一个小包袱,准备拿到新家去。听阿娘说,新家在城北,周边都是读书识字的人家,屋子也有现在的三个大,他能有一张自己的小床,不用再跟兄长挤在一起。

虽然阿兄很好,但他还是很想要自己的床。

阿誉期盼地想着。

阿姐开始骂他:“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那边带?这石子儿能有什么用?”

她见阿誉往包袱里装石子,只觉得小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备感头痛。

阿誉很不服气,替自己辩驳道:“今儿我去庙市,还跟两位道长用鹅卵石换了平安符呢。”阿誉看着他娘,企图让阿娘给他作证。

阿姐十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