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并非如此,是从火把烧起来的地方卷过来的石头。
太奇怪了。
仔细一瞧,冒烟的石子们已经冷却下来,跟周围的小石头没什么两样。
他心想,也可能不是砂石,不然怎么能将那举刀的贼人直接震晕呢。
原本威风凛凛的老虎回头,整张虎脸被风沙糊住,它失去视野,开始四处乱窜。
伙计们拿起刀棍,撵虎的撵虎,对敌的对敌,场面一片混乱。
贼首并剩下几人拎刀往林子里冲,不知是要迎战还是逃跑。
之前的黄毛小子看见不远处的树枝上窜下来一个人,灵活地往后跳了跳。
贼人们挥舞着火把,叫嚣着冲了过去。
又一阵强风刮过,刮得赵保儿的头发丝都倒竖起来。
此时已经不能称作飞沙走石了,简直是摘叶飞花。几人在乱七八糟的林子里跑动,那人藏身的地方——一株几人合抱的巨木,竟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倒不是黄毛小子独一份的眼尖,长眼睛的人都看见了。
因为那树转瞬间从半当中垂直倒下,硕大的树冠直径砸中了贼子。
地面震了震,赵保儿也跟着震了震。
原本混杂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山道上恢复宁静,只听得几人的痛呼和倒地声。
伙计们压着剩下的贼寇,捆着老虎,重新燃起火把,方才看清道上躺了几个黑漆漆的坏家伙,以及一个孤零零站着的女郎。
仿佛是个高人,仿佛又不是。
这时节天还很冷,连那伙贼子都胡乱塞了些草和兽皮在衣衫内,裹得衣裳肿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