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或者她死,我就放了这个游戏世界的人。”
天秤随着怪人的话又开始移动,将两端齐平。
“现在,选吧。”
“凭什么?!”草间纱织被绑住身体只能抬起头,“你凭什么把我筹码?”
“因为你是要被审判的人。”
“谁审判我?你吗?”她快要气笑了。
怪人不以为然,依旧用那难听的机械音:“所有人啊,要不来听听你的罪行。”
它一抬手,观众席前排的人站起来,表情麻木。
“违反偶像恋爱禁止原则。”
“与大经纪人勾结。”
“凭什么大家会喜欢你这样不守规则的人。”
“抢别人的功劳。”
“对人……”
“说够了没!”真中剑悟呵斥道,“你们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简直胡说八道!”
怪人将手放下,前排的人也自然落座。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审判的权利可在我们这些民众手里。”
“我指认她有罪!”突然观众席中的一人举起手大喊,“偶像就是不能谈恋爱!”
“你们!”
“轰!”
放着草间纱织的天秤一端往下沉了一些。
“和谁谈恋爱了?”静间结名上前,“你说得出来吗?”
怪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叠纸:“这可是她当时的退社申请。”
“上面的理由就是热恋。”
“那都是之前她的经纪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