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又淡淡地补充一句:“关于怎么哄我,你倒是不用担心。”

“诶?”

“不管绪音做什么,我都会很开心的。”

曾经那么多次,绪音或许连他不开心了都没有发现,就非常顺利地让他平息了心里的不爽。

如果把他比作一只毛茸茸的动物。

诚实地说,他一定是非常爱炸毛的类型。

而且是无声无息地炸毛。

而绪音,在每次他炸毛时,都能恰到好处地把他顺毛。

“所以,绪音只需要做自己,只需要一直喜欢我,那就是在哄我。”

然后,他就看见屏幕上的绪音,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好久没看到过这样的绪音了。

不对,其实刚刚就见过。

想到方才那个画面,还有那一片白皙晶莹的肌肤。

佐久早圣臣呼吸一滞,喉结缓慢地,轻轻一动。

……总之,绪音不管怎么样,他都好喜欢。

当晚,佐久早圣臣晚上做了个梦。

第49章 第49章难以描述的梦

这个梦,难以描述。

醒过来时,佐久早圣臣还依然保持着紊乱了节奏的呼吸,微微粗喘。

他很少有这么兴奋的时候。

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非常科学地管理着自己的身体,寻常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负荷的运动,于他而言不过是普通强度,很难让他心跳和呼吸加快太多。

但今天却是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