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果然也还是在打排球。

“……噢,所以绪音你现在是在井闼山啊。”

第二天,高田绪音又在排球馆里遇上白鸟泽的学院队伍,天童觉十分自然地走上前和她打招呼。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口气熟稔得仿佛就像认识了几年的老朋友。

高田绪音再一次深深感慨天童觉是真的很自来熟,居然可以完全毫无心理负担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天童觉知道高田绪音现在就读于井闼山后,问道:

“井闼山的话——佐久早,你们校队里的主攻手,是叫这个名字吗?”

高田绪音眨眨眼,点头。

天童觉露出十分兴奋的表情,“听说这家伙攻球超级猛的,我等下要把他拦到死。”

下一场正是井闼山vs白鸟泽。

高田绪音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的天童还挺有趣的,至少比小时候总是闷闷的,不擅长表达自己情感的样子好多了。

至于天童说的要把佐久早拦到死的话。

她正要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越冷淡的熟悉声音。

“拭目以待。”

高田绪音一怔,转身看去,果然是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走上前,状似无意地走到高田绪音身前,挡住了天童觉看过来的视线。

天童觉:“你就是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好久不见了,若利。”

站在天童觉身后牛岛若利点头,语气沉稳:“嗯,我很期待等下和你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