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只浣熊并没有让菲茨杰拉德在门外等待太久。

它三两下爬上安置在门前的书架,把《乌鸦》放在上面,然后摆正贴在书架上写着“敲门前请先读会诗歌稍作等待”的告示。

把门外的一切都收拾成原先的模样,小浣熊才从书架上一跃而下,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大门又顶开一些。

“吱吱吱!”

它似乎很通人性地冲菲茨杰拉德叫唤着。

与此同时,门后也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如玉的手沾染了微瑕的墨迹,右手中指侧面还长着薄茧,一看便知道是一双文字工作者的手。

那双手环住小浣熊的腰,一把就把小浣熊抱回了门后。

但它并没有关上大门。

这是否意味着……

菲茨杰拉德经过短暂的思考,果断地上前一步,走进门里。

“冒昧打扰了,我是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这次拜访是有要事和坡先生相商。”

他看向躲在门后阴影处,低垂着头的少女,礼貌地笑笑。

“你是坡先生的助理吗?请你转告下我的来意,我就在门口等你。”

少女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把自己塞进阴影里。

她抖了几抖,却迟迟没有履行助理的职责。

菲茨杰拉德耐心地等了一会便等不下去了:“助理小姐?坡先生会让你来开门,应当也是同意见我的意思吧?”

听到这里,少女先是以极小幅度点点头,但随即又快速地摇了摇。

菲茨杰拉德看不明白:“所以……助理小姐,坡先生的意思究竟如何?我的确有十分要紧的事情和坡先生商议,还请你做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