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睡了一下午的缘故,陈思的精神好了许多,晚膳也用了不少,喜得瑶光直念佛。

“阿弥陀佛,你可算是回过神来了。我真怕别人没来害你,你自己先吓病了。”

“哎呀,傅姐姐~”陈思被她调侃得不好意思,“人家哪有那么脆弱?”

瑶光哈哈一乐,说:“我看你吃得可不少,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咱们就在院子里转转,消消食吧。”

陈思说:“不出院子。”

“当然不出院子了。”瑶光道,“昨天才出了那摊子事,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纵然咱们不害怕,也该低调些才是。”

他们这个院子仿的是江南的景,出了屋门不远,就是小桥流水。桥是石拱桥,水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水渠边放置着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

两人顺着水渠来回走了七八圈,陈思拉着她说累了,瑶光便扶着她走到那石桌前休息。

“姐姐的体力真好。”陈思一边拿出帕子擦汗,一边羡慕地说。

瑶光笑道:“我们乡下人整天东奔西跑的,没个空闲的时候,早就练出来了。不过若是能选,多数人还是会选做你这样的娇小姐,什么活都不用干。”

陈思想了想,点头笑道:“说的也是。若真让我每日里拔草插秧,我也干不来。”

“这就是了。”瑶光顺手替她把松了的簪子扶了扶,笑道,“人生在世,求的就是个安稳富贵。难不成真像穷书生写的话本子一般,好好的千金小姐,去俯就一个前途未卜的寒门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