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子会放任,是因为她从不在意未来美好,不知美好为何物,她只是四处取材,用积木构建她的城堡,觉得不对就推到重建,她喜欢不停搭建它们的过程,没有尽头。
那不行。
他要抵达某个绝对的、完美的未来。
2007年9月9日。
他遇见两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幼童,看身形约莫三、四岁,满身脏污,脸颊肿胀,被虐待得看不清五官。
她们是术师。
而非术师的加害者,在一旁嚷嚷,说,快杀了两个小怪物。
脑袋生疼,针刺太阳穴那样痛。
所以。
到底谁是强者?谁是弱者?
该被保护的是谁?
该被偿还的是谁?
什么才是更美好的社会?
凭什么我和我的群体,要为这群猴子牺牲?
一声轻响,最后的丝线绷断,他笑了笑,指着室外,孩子们看不见的地方,对两个猴子招手。
“我们,出去谈一下吧?”
月光下的土路,能看清这一整排木屋的门口,都放着淡雅的金色菊花。对了,今天是重阳节,在日本,大概只有特别传统的地方,才庆祝这个节日。
菊花正好可以用来祭奠。
但对它们来说,是不是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