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目光,除了探究,深处还藏着过头的依赖。
她回应不了同样的眼神。
那种想要相互救赎、被救赎的沉重关系,同时也意味着相互控制,相互沉沦。
就当能自在相处的亲友不好吗?
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亲友。
装作没发生奇怪的事,翠子草草说几句告别词,快步离开。
留在原地,逐渐变冷的冬天,树上仅剩的一抹绿也变得黯淡。
如翠子所说,就算是裕美求死,她也只会列出利弊,仍由对方选择。
双手掩面,胸口在沉闷地疼,杰想,悟是看不清他,但翠明明知道,只是不制止他滑落。
甚至,她会对他滑落到哪里感到好奇,在她眼里不是滑落,滑落是由好到坏,但她的标准里几乎没有好坏之分。
他想,如果翠子是咒术师,一定会因为淡漠而咒力不足。
只是如果。
第21章 蜕变视角差。
再一次回到日本,是2007年6月中旬。
东京太小,翠子担心像寒假那样,又碰上杰,一回来便四处漂泊,踩点龙之介去过的地方。
她和龙之介的游戏仍没有结果。
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在哪里藏尸。
当她跑到关西地区时,正值八月,太阳烤得空气扭曲,几个黑衣人蹿出来,“请”她回东京。
是兰的人。
“到处乱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