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任务没什么问题?
未来也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吗?
不对,这其中有不对的地方,心底的声音叫嚣着,但理性上,从小到大所见的社会新闻和高专的教育理念,都说这是正确。
“要是最后,星浆体拒绝同化呢?”他问。
清脆的声响后,一枚硬币弹到空中,嗡嗡声像是冰块划过砂金表面。
翠子曾跟他说过原理,空气扰动还是共振,记不太清,大概就像世间万物总是相互牵连那样的道理。
悟接住他自己弹出的硬币,说:“那就不同化!”
随口回答杰,悟打开手,手心里有三个硬币。他在专心研究,若是不用咒力,怎么同时抛硬币,并且都抛出正面。
纠缠成结的思绪被一脚踢飞,杰笑出声,问:“没关系吗?这意味着和天元大人开战哦?”
“怎么,你怕啦?”悟斜着眼,挑衅地看着他,“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是的,我们是最强,有能力这么做。」
但非术师的子弹,击穿星浆体的脑袋,轻易击碎这种想法。
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也轻易击败他。
倒在地上,意识模糊,温热的液体流出鼻腔,滑落到脸侧,留下一路紧绷的触感,胸口绽开大十字的赤色血肉之花,不觉得痛,只是发凉。
男人说:“……咒灵操术啊,杀掉会很麻烦,所以专门控制了力道,你可真是得了父母的恩惠。你们这些术师,明明得了上天眷顾,却还是败在我这个咒力都没有的猴子手下,哈……”[1]
地面变成水面,身体陡然下沉,意识落入黑暗。
不知过去多久,小提琴的音色传来,人骨作就的弓和弦,带着腥气,摩擦出两种刺耳的音调,一高一低,照固定的频率演奏,来回拉扯神经……
“杰。”有人叫他的名字。
睁眼,硝子站在旁边,她的“工作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