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日呢?”杰问。

翠子的视线飘忽。

“当时,确实有点忙,之后看你没反应,以为就这样了?你也不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也乐得轻松。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杰堵在她身前,身形高大,压迫感格外强,厚重的乌木香镇得人脑袋发晕。

“那也不能怪我,”她后退两步,指着杰,“你也没说你想要嘛。”

向前一步又堵住翠子,他说:“难道说想要就行了吗?”

他拂过翠子鬓角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她缩缩脖子,眼睛看向一旁:“呃、行吧?大概率?”

又是不确定的话语,杰的视线扫过房内,和以往比起来格外整洁,她还没来得及把床铺堆满。

“那我今晚留在这里,我的房间积灰了,刚好你可以讲这几个月发生的事。”

翠子身体向后倾,神色犹疑,不敢看杰。

最近,她有了点性别意识。因为在学校宿舍,住她隔壁的隔壁的洋人姐们,格外开放。在某天晚上带男友回宿舍,晚上的声音,周边人都听得见。

不好说,感觉不太行,有点起鸡皮疙瘩。

杰补充:“我靠在床边,坐地毯上。”

不上床应该还行……吧?

翠子点头,说:“好。”

“……”

有性别意识,但不多,杰放下手,盯了她一会儿,提醒她。

“翠子,如果有家人以外的人说要留宿,不能答应。”

“我知道,裕美教过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