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我好弱……耳环……”

“……我是个废物……呜……”

夏油杰:“……”

他尝试着抽了抽腿,试图把自己的右腿救出来。

感受到抱枕想要逃跑,广末吕人的丝线立刻缠上,将其缠的严丝合缝。

看见自己小腿被缠成萝卜的夏油杰:……

“……广末同学,能松开手吗?”

“……”

“耳环我会赔偿的,可以放开我吗?”

“……”

劝也劝了,哄也哄了,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让这人撒手,夏油杰惆怅的拿起一旁的酒杯,倒满,举起杯子开始吨吨吨。

家入硝子看着这场面,暗叫一声精彩,举起手机咔咔拍照。

……

第二天,个人赛比赛现场。

总监部在上面讲的唾沫横飞,参赛选手们各个心不在焉。

看看京都校众人那死气沉沉、没脸见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都没有喝酒断片的习惯。

看见他们,禅院咲笑意盈盈的挥挥手,浑身散发着友善的气息。其他人呢也或是点头或是挥手,和京都校众人打招呼。

京都校众人的气氛更丧了。想想他们昨天都干了什么,满场灌酒,抱着人家小腿掉眼泪,拉着同学讲相声,满场爆八卦……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差点让他们大清早起来一起写一封请愿书,请求今天比赛直接弃权,不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