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宁国府的一切吃穿用度,还有即将成婚的花销,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只要你还是宁国府的人,你就要遵守这个规矩!”

这话初听有理有据。

然而。

贾瑛却不吃这一套,煞气十足说:

“树大分权,子大分家!”

“我如今加封勋贵,即将成婚,理应从宁国府分出去,这院里的所有赏赐,自然是爵府的家业,你有何资格随意支配?”

分家?

在场的人听了都是眼神一怔。

但是又合情合理。

贾瑛获得爵位,陛下更是赐予了一座敕造男爵府,贾瑛成家立业后,自然是要从宁国府分出去的。

“你,你胆敢分家?”

贾珍也是没想到,贾瑛的态度竟然如此决绝。

只觉得失算。

当即怒吼道:

“既然你要分家,那我也不拦你,我身为贾氏族长,同意你从宁房一脉分出去自立门户!只是这宁国府的家业,你一个庶子休想染指!!”

“分家可以,一个子你也别想带走!!”

贾珍向来嚣张跋扈惯了。

说话也是毫不遮拦。

贾瑛只觉得很是可笑。

旁人不知道宁国府的情况,他还能不知道?

宁国公留下来的家业。

如今早就被贾珍给败得七零八落了,除去敕造宁国府,撑死了只剩下五六个庄子。

这庄子的收支。

入不敷出!

贾珍日日笙歌、醉心女色赌博。

每年都在变卖祖上留下来的家业。

这么个烂摊子。

就算是送给贾瑛,他都不愿意接手!

“够了!”

贾母神色激动,终于是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