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说道,言外之意是怪贾政和王夫人没有把贾敏的病放在心上。

“这事当时就请示过母亲了,你休要怪我头上来,你既有心,那你为何不派人去接?”

贾政回呛道,顿时就把贾赦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当初老太太以为,孩子的姑妈只是得了一点小疾,谁曾想这噩耗就传来了。”

王夫人说道,表面上替老太太说话,实际上是把责任推给了老太太。

“这个噩耗确实是来得太突然了,当时根本想不到啊!”

邢夫人说道,不知不觉就替所有人推脱了责任,要怪就怪贾敏的命不好。

“对呀!怎么就没了呢?上个月来的消息,只说是病了的呀!怎么就没了呢”

王夫人和邢夫人难得达成了共识。

“事已至此,你们几个除了推脱责任,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吗?”

贾母说道,悲伤的声音中透露着镇定。

老太太终于回到了正常的状态,贾赦等人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母亲请放心,儿子即刻就去安排,多派一些人赴扬州奔丧,以壮排场。”

贾政说道,随即准备告退出去,一副当家作主的姿态,步伐轻快,散发着得意的劲。

“你且回来,急什么!”

贾母叫回了贾政。

贾赦见状,不禁暗自偷笑。

“你刚才说的,并不是我想听的。”贾母说道。

刚才,贾政那得意的样子,真是让贾赦不爽,没想到他竟然没跟老太太想到一块去。

这次,贾赦突然有了一点兴致,觉得自己兴许可以博得老太太的欢心。

“母亲,不如儿子亲自去一趟扬州,替母亲送妹妹最后一程?”

贾赦试探地说道,看起来畏畏缩缩,显得很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