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了!”
“快别说了。”
门下清客搞清楚状况后,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他们无非是这些狐假虎威之辈,可不敢当面招惹贾珫。
贾珫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了贾政,顿时急中生智,脑海中编出了一套谎言,应付贾政的盘问。
“刚才你为何哀声叹气?”
“有吗?可能是情不自禁吧,若是叨扰了诸位的雅兴,还请见谅。”
“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何唉声叹气?”
“实不相瞒,我刚才突然想念起我的母亲来了。”
“你的母亲?”
贾政听了,觉得奇怪,贾珫口中的母亲究竟指的是谁呢?
贾珫没有见过他的生母,这些年来,他理应喊邢夫人为母亲才是,又何来想念之说呢?
“二老爷不必疑惑,我所想念的人,就是我的生母,不知二老爷能否跟我说说,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如贾珫所料,贾政仍然选择了回避,只是拍了拍贾珫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
哪怕憋着一口气,贾政也不想搭理贾珫了,随即领着门下清客,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珫在荣国府转了一圈,心里还是放不下李纨。
随即逮着路上的几个仆从下人,问了贾珠的住处,在书房见到了贾珠。
读书人能说会道,贾珫可不想让着贾珠,不断挑衅,贾珠倒也不示弱。
“你这身子骨也太瘦弱了,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你的阳气该不会是被吸光了吧?
“我不懂贾珫兄弟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