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就别问!”贾珍冷哼着训斥。
他心中此番已有了几分算计。
也基本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
这种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贾蔷这种嫡系,也不能再参与进来。
否则以这群小屁孩的办事能力,一旦搞砸。
那可就是泼天大祸。
他宁荣二府在神京是可以作威作福,但目标只能是普通的官僚和百姓。
一旦牵扯到王族或皇室,那就屁都不是。
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焦大这事你就先别管了。”
“也禁止你等再去锦香院附近厮混。”
“在我解除禁令前,胆敢违背者一律家法处置!”
贾珍几乎用威胁的口吻,下了死命令。
贾蔷偷偷抹去了汗水,反正抓焦大堆他又没啥好处。
如今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再参与进来,怕是要出危险。
他又没病,干嘛趟这浑水?
“是了,大老爷有事可以再叫侄儿啊。”
贾珍烦躁的挥了挥手,贾蔷躬身退去。
思绪渐渐沉稳。
最近几日发生的事,逐渐清晰浮现。
“这老家伙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又为何突然有了银钱?”
“还偏偏在锦香院甲字胡同购买了宅子,随之,便是有大内侍卫出现。”
“这其中可否有什么关联?难道,难道。”
焦大虽说烦人。
但他毕竟是一名老兵。
曾跟着宁荣二公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