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儿子还在家里半死不活的,他却来逛窑,子。”
“大家说说,这什么玩意呀?”
焦大‘痛心疾首’道。
小厮们都傻了眼,这是他们这些低贱者配知道的吗?
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狗的不如的东西,是怎么混上宁国府当家人的?
又是如何能够被推选为贾府族长的?
难不成贾府现在已经堕落到这个程度了?
众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强烈的鄙夷神色。
毕竟畜生到这种程度,那连龟公都不如啊!
贾珍被淹没在舆论声讨中,气的浑身发抖。
可有心争论,并以家主的身份施压,又怕焦大不给他面子。
眼看着这一番言论过后,已开始饱受非议。
若再大张旗鼓下去,恐怕这条胡同的嫖,客就都知道了。
心里面恨透了焦大,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谁和你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老东西一般见识!”
贾珍怒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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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华丽的抱厦。
老鸨子正翘着腿,嗑瓜子。
十来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陪着聊天。
数十个吹拉弹唱的师父,操作着乐器。
引导着一个小姑娘,在这里学曲、唱戏。
旁边一块地毯上,摆着两张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