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瞳孔骤缩,睁眼看着一滴水珠从鬓角顺着小脸滑到小巧的下巴,又滴下落在香软的锁骨处,最后沿着粉白的肌肤没入罗缎里,皇上喉咙滚了滚。

安陵溪问一旁的苏培盛,“皇上怎么过来了?”

吃醉了酒不在屋里坐着,就是要洗澡也要等到她洗完,换了干净的水再把皇上送过来。

苏培盛支支吾吾,觉察到绿线几个宫女的视线更是冤屈,是主子自己要耍流氓,可不是他苏公公作风不正!

不等苏培盛解释,皇上哑着嗓子开口,“苏培盛,出去。”

“是!”苏培盛如闻仙乐,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走。

和妃娘娘的阿哥还小着呢,上头还有皇后太后,不用担忧娘娘为了皇位提前处理主子。

“皇上?”安陵溪刚看向皇上黑亮的眼,就被大手捂住了湿漉漉的眼睛,“啊!”

皇上一把抱起安陵溪,趿着的鞋子留在鹅黄色薄绸外,哗啦,一步步踏入洒了花瓣水雾蒸腾的池水中。

翌日上午,众人收拾好行李坐着马车回宫。

敬嫔拉着四阿哥坐了她的马车,四阿哥被敬嫔照顾的很好,一个月的时间不但身子恢复了大半,连脸上都明显的多了肉。

“弘历,等回宫之后,先和额娘回咸福宫,额娘让人把阿哥所收拾好了你再回去。”敬嫔抚摸着弘历的右手,怜爱的看着弘历,脸上笑意不断。

弘历点头,面上有少许的不安,“额娘,我还没在宫里长住过。”

敬嫔摸摸弘历的头,“别怕,规矩是比园子里严些,但人你都是见过的,等进了上书房还是那些熟悉的人和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