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和绿线在女官的示意下扶着主子起身。
大太监上前捧着节告退,女官等也都告退。
延庆殿,端妃身单影只的立于院中,面前是残败的芍药花。
延庆殿太安静了,以至于端妃可以清楚地听到长街上往来宫女太监们说话的声音。
“和嫔娘娘可真受皇上喜欢,皇上竟然还特意去了和嫔娘娘的册封礼。”
“是啊,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啊,我看你长得也不输那人,不如你也去御花园跳支舞?”
“我呸!你个狭促鬼,站住别跑!看我不拧你的皮!”
一阵压低的欢笑追逐声传来。
吉祥看端妃神色不好,这里偏僻,往来的贵人少,宫女太监们也就没那么多忌讳,“宫里何时允许她们嬉戏打闹了,我出去说她们去。”
“别去了。”端妃捂着帕子咳了两声,“听着她们说笑,延庆殿也热闹一些。”,说着神色淡淡的瞥向宫门,眼底深处有无尽的寂寞和忧伤。
松阳县,前几日内务府就派人送来信,和嫔的册封礼选定了五月十四的好日子,意在提醒安比槐,别忘了递谢恩的折子。
“哈哈哈哈哈……”安比槐快高兴疯了,举着酒壶拿着个酒杯挨个酒桌让酒,“哎呦!林大人,真没想到您能过来!我敬您一杯酒!”
说完,安比槐自己给自己添上酒后,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林大人客气的笑笑,“恭喜恭喜,咱们这偏僻地方,谁能料到也出了个嫔娘娘!安老弟真是好福气啊!”,杯子里的酒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