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充耳不闻,景仁宫普通的宫女太监已经集齐,惊慌的站在院子里,几个太监将剪秋和绣夏以及江福海单独围住。
景仁宫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延禧宫门口,夏冬春露着半个脑袋瞅着,桑儿等人也出来查看,还有不少在长街上的宫女太监边走边偷偷瞧。
皇后黑着大步跨进院子冲到围困着剪秋的人群前,“都闪开!都被本宫闪开!”
“皇后娘娘!”剪秋焦急的看向皇后。
张公公谦卑的弯腰低头,语气不卑不亢,“奴才不敢,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打扰奴才执行任务。”
染冬紧跟着皇后,慌张地扯了扯皇后的袖子,“皇后娘娘,咱们快去养心殿,求皇上放了剪秋和绣夏。”
剪秋知道皇上的命令一向不会更改,此番光明正大的拿人,只怕已经回力无天,眼睛顿时湿润了,“皇后娘娘,您不要着急,当心头痛,染冬,你要好好照顾皇后娘娘,一定要照顾好皇后娘娘!”
侧脸看着自己身边的染冬,皇后心漏了一拍,脸色煞白,她明白了太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留下染冬!
“皇后娘娘,奴婢也只是回乌拉那拉家,之后有了机会,奴婢还要进宫伺候您!”剪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江福海听剪秋的话,天都塌了,哭哭啼啼,“皇后娘娘,奴才不要离开你啊!皇后娘娘!”
“染冬,你快去请太后娘娘为皇后娘娘做主!”绣夏愤恨的瞪着张公公。
皇后失魂落魄的望着剪秋绣夏,心底爆发出强烈的怨恨,都怪安陵溪,贱人,她要她不得好死!
“带走!”张公公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了景仁宫。
剪秋绣夏江福海被赶着往外走,三人边走边扭头看着皇后。
“娘娘!皇后娘娘!奴才不要离开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