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宫里只有你一人有喜,不知多少双眼睛盯上了你,这次的事并不像意外,而且那飞过去的茶盏也太巧了,我总是担心。”安陵容担忧道。
“姐姐,想太多也无益,随机应变,见招拆招。”安陵溪看着桌子上的几本香谱香料杂记,眼神暗了暗。
安陵容还是不放心,但担心也是没有用的。
“姐姐,这都是你誊抄的吗?”安陵溪瞧着书皮上的字问道。
安陵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不是字太丑?借来的书总归要还的,索性我就自己誊抄下来,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姐姐好厉害!”安陵溪得了安陵容的允许后,拿过一本香谱翻开看,上面有的甚至还将香料样子画了下来。
安陵容羞涩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姐姐,你用不用别的颜料?如意馆里有西洋颜料,颜色可多了,若是香料样子再添上颜色,姐姐的香谱可比景阳宫珍藏的还要好呢。”
安陵容有些心动,有的颜料原料可以做香料用,西洋的香料原料是否一样呢?
安陵溪笑得眉眼弯弯,“等我回去,得了就让人给姐姐送来。”
顺便将昨日皇上命人送去的紫珍珠和高丽参拿过来一半。
刚才她来的时候还要去看望富察贵人,给富察贵人带了上等茯苓,因为还要在富察贵人那里说些话,就不好将东西捎来。
安陵容笑着点头。
慎刑司,即使白日里太阳高悬,从门外看去就觉得阴森森的。
曹琴默带着袖雪和两个奴才沉默的走进来,有奴才上前行礼,“曹贵人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