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的两个贴身宫女也跪在丽嫔身后,“皇上,奴婢们也都未察觉。”

颂芝回到华妃身后,另两个宫女也都回到曹琴默椅子后站住。

彩衣惶恐的牙齿都打颤,此时剪秋手上捧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又带着一个宫女进来。

安陵溪看到就在剪秋进来的时候,绣夏也从里间出来走到皇后身边站住。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是事发时众人的口供,以及启祥宫伺候丽嫔宫女的供词。”

皇后接过来,看了看,又将纸递给了皇上。

跟着剪秋进来的宫女也在彩衣旁边不远处跪下。

皇后,“她就是玉秀。”

这时,华妃派去的人也带着巧月进来。

剪秋,“玉秀当时站在彩衣对面,看见了丽嫔发上的珍珠落在衣服上又滚落到地上。

当时娘娘们正在欣赏牡丹花,并没有注意到,刚要提醒时,事情就发生了。

而且,还有一个奴才也看见了。”

华妃看向巧月,“当时你给丽嫔梳头时,丽嫔发上的珠钗是否都是完好的?”

巧月抬头,“回禀华妃娘娘,珠钗都是完好的。”

丽嫔哽咽着,脸上的妆容早已经哭花了,“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你个奴才,为什么要诬陷丽嫔,还是说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华妃怒视着彩衣。

丽嫔扭头狠毒的瞪着彩衣,“说!为什么要诬陷本宫!”

彩衣慌乱的摇头,看向前方时被绣夏冰冷的眼神冻住,“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