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在另一侧坐下别过头去,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紧抿着嘴角埋怨道:“皇上已经十几天未来臣妾这里了,难道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和贵人问责臣妾的吗?”
皇上叹了一声,看向倔强又落寞的华妃,心软了些,“华妃,和贵人还未坐稳三个月的胎,需要安心养胎。
朕知道你喜欢热闹,可以让曹贵人和丽嫔陪着你说话,你和和贵人素日关系又不融洽,何必非得让和贵人过来?”
华妃见皇上脸色有些不好,心里骂了几句安陵溪,妩媚的看向皇上,娇嗔道:“皇上来了臣妾这里,就不许再提旁人。”
别看她也被气晕了,但就因为那贱人肚子里有那块肉,在她这里晕倒了她就责无旁贷!
贱人,待本宫重得盛宠,本宫要你好看!
皇上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知道这是华妃服软的意思。
见皇上笑了,华妃知道这事算是翻篇了,妖娆一笑,“一会儿皇上就留在臣妾这里用膳,臣妾命人准备了野鸡汤,已经熬了几个时辰,皇上一定要多喝一碗。”
皇上点头答应,身子歪靠在枕头上,听着华妃诉说着近几日的思念。
当晚,皇上留宿翊坤宫,咸福宫偏殿和碎玉轩的灯火很晚才灭。
第二日上午,皇上一如既往的批折子,意外的发现了一本请安的折子,字迹陌生,没有风骨。
皇上直接去看落款人,眼中有些惊讶,竟然是安陵溪的父亲,安比槐。
在安陵溪有喜后,皇上也想为安陵溪提升一下身份。
安比槐这个人他早就命人调查过,捐的官位,十几年了还是一个县丞,没什么能力。
齐妃的父亲还算有些能力,现在已经是知府了,等安陵溪的孩子大些,再给安比槐一个虚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