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可知道年羹尧陷害原任巡抚赵之垣,让李维钧担任巡抚,更甚至在赵之垣被罢官发往军营之后,年羹尧勒索他银钱珠宝,价值二十多万两银子。”

皇上眸色渐深,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若不是十三弟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事。”

怡亲王叹了一声,“四哥,自从你登基以来,年羹尧仗着从龙之功,做的事,是越来越放肆了。

收受贿赂,贩卖私盐,以权谋私,贪污军赏,结党营私,强娶蒙古贝勒之女为妾,甚至还用黄包袱。”

皇上的脸冷的能掉下一层冰碴,喘着粗气,“好个年羹尧!”

有些事,他知道,不好处罚了功臣只是记在心里,但很多是他闻所未闻的!

“四哥,你消消气。”怡亲王深知年羹尧已经成了威胁,他告诉四哥也是让他有个防备。

翊坤宫中,华妃欢喜的挑着华丽的衣裳庆贺今晚的喜宴,哥哥终于回来了。

颂芝也眉开眼笑,“娘娘,皇上心里还是在意您,这事也算过去了。”

“一个贵人,也敢跟本宫相提并论!真是可惜,怎么就没淹死她!”

华妃拿着一件金线大片芍药花的衣裳在镜子前比试,嚣张的哼了一声,“皇后那个贱人,逼的本宫舍弃了周宁海,还害的本宫损失了不少人手!”

颂芝,“奴婢已经将他们的家人打点妥当了,他们都十分感激娘娘大恩大德。”

华妃漫不经心的点头,将衣裳丢到宫女捧着的托盘上,又拿起另一件在镜子前打量。

颂芝看向镜子里的华妃,“还是刚才的芍药金线的更贵气,娘娘穿上更美了。”

华妃矜贵的笑了,“就刚才那件吧。”,好几日忙着没有见到皇上了,今日她一定要让皇上来她的翊坤宫!

当晚,皇上留宿养心殿,召甄嬛侍寝,晋甄嬛为常在,复封号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