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捏住针尖拔出细细的绣花针,带出粉色的绣线,抬头看了一眼宝鹊,“好。”

“主儿,奴婢看见内务府又往和贵人处送东西了,和贵人可真受宠。”宝鹊做出为安陵容不平的样子,“您这又是给和贵人绣的吧?

奴婢真是看不下去了,和贵人自己手不沾针,每次您耗费功夫绣的物件都给了她!

她这不是将您当做绣娘了吗!”

安陵容将针线活放在桌子上,抬眸看向宝鹊,确保宝鹊能将她脸上眼中的嫉妒屈辱不忿不甘以及不满看得一清二楚。

过了这么久,总算又露出尾巴了,让她瞧瞧躲在背后的臭老鼠是谁?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长的没有她好!

你也看见了,那次我带着你去她那里,正好过了一会儿皇上也去了,可却跟没看见我一样,只顾着她!

我也只能多送一些针线,好借口多去她那里坐坐,盼着能多见皇上几面,好让皇上能想起我。”

安陵容的语气可笑又落寞。

宝鹊眼睛眯了一下,和那位所说的不错,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主儿,和贵人只顾着自己争宠,或许是她故意在皇上面前说您的坏话!皇上这才不理您的!”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安陵容恨的咬牙切齿,用力撕扯着帕子,又起身踱步,无措道:“那怎么办?皇上现在宠着她,一定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表现的很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