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女们拿着桂花糕又回了偏屋,监视着院子里的情况。

萧姨娘走到门前,“夫人,我进来了。”

“你直接进来吧,何必还要问?”

萧姨娘笑着推开门进去,又将门关好,捧着桂花糕放到林氏身旁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林氏手上的瓷瓶,“姐姐,我给你带来了刚出锅的桂花糕,可香了,你要不要尝一尝。”

“桂花糕,容儿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林氏空洞的眼睛忽然湿润了,“只听人说溪儿受宠,已经成了贵人,可从来没有人提过我的容儿。”

萧姨娘脸上的笑容也没了,缓缓的坐在了凳子上,沉默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容儿性子谨慎,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咱们昨日还在庙里上了香,菩萨一定会保佑容儿的。”

林氏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我可怜的容儿。”,将手上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长叹一声,“算算日子,先前的已经用完了吧,这是新的香料,你给老爷添进去吧。”

这也是她和安陵溪的交易,若是她们都能进宫,她要让安比槐安份守己,不能在宫外拖她们的后腿,与之相对的,则是安陵溪要在宫里护着容儿。

当时她就觉得安陵溪不过是个刚及笄的丫头,怎么会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现在想来,是她的胆识灼见过人!也难怪安陵溪能爬的这么快,还能这么快就发展出了自己的人手。

可笑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竟然还没有一个毛丫头胆量大,看得长远,真是可笑。

她会按照安陵溪的意思去办,只要她能保护容儿平安顺遂。

萧姨娘神色复杂,起身拿起瓷瓶,拇指磨搓着细腻的瓶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