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绿线匆匆过去。

萧姨娘紧握着丝帕,有些担忧,这芳云姑姑看着不太好相处,连银子也未收,会好好教容儿和溪儿吗。

难道是给的少了?可银子实在不多了。

“溪儿,我看着芳云姑姑有些严肃。”,安陵容小声蛐蛐,周身一股清甜的梨花香,和昨日的香又不同了。

安陵溪点点头,扭着帕子,很是赞同。

第二日,安陵溪二人开始跟着姑姑学规矩。

芳云姑姑为人很严肃,不苟言笑,教导规矩礼仪也一板一眼,从不说些宫中秘事。

闲暇时在屋里呆着,只由带来的宫女伺候,连用膳都是由宫女端进去的。

可见芳云姑姑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和她们扯上关系。

见此情形,安陵溪也就歇了拉拢芳云姑姑的心思。

转眼就到了进宫前夜,教习姑姑也在下午回宫去了。

这一个月,除了她们二人,白芷几人也跟着宫女学了规矩。

安陵溪说服萧姨娘,又从安比槐寄来的银子里拿出一部分银子,买了两个侍女,丁香和红棉。

安陵溪坐在梳妆台前,梳着柔顺的长发,绿线将早就收拾好的两个包裹又检查了一番,红棉在熨烫明日入宫穿的一件旗袍。

红棉比之绿线还要小一岁,圆脸圆眼,性子却很稳重。

红棉拿着熨斗,“主儿,衣裳熨好了,奴婢这就挂起来,要不要再拿出一件熨好了备着?”

“好。”,安陵溪放下梳子,豆大的烛火摇曳着,地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绿线打开包裹取出一件衣裳,原本雀跃的心情戛然而止,嗐!自己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