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穗,我保护过你那么多次?你曾经也是很喜欢我吧?”

“最喜欢哭唧唧的骄纵大小姐,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杀人了啊。”

“穗穗,我是你的神父,你不能这样对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会道歉,会下跪。

还会蓄积力量,东山再起,再一次杀死我。

去死吧。

我闭上眼睛,转眼间砍出一百多刀,云针卷在此期间也积蓄起足够的咒力,千万根针直直刺下,将脑花刺得千疮百孔。

尸体摔倒在地上的瞬间,脑花又变成了禅院兰太的样子。

小小的男孩子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缝合线,缝合线在风雨中,兹拉一声崩开了。

里面是个残缺的脑花。

我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这朵无数次伤害过我的脑花,用手指捏爆了他,然后用力的踩了几脚,放了一把火烧了过去。

一周目里,我失血过多,是活活被耗死的。

现在,被耗死的人是脑花。

尚有余力的哀嚎尖锐的刺痛着我的脑子,直到在大火里哀鸣声停滞。

脑花,彻底死了。

但甚至来不及疲惫,更邪恶的力量燃烧大半天光。

火势过后,众人身后走出个浑身涌动着不详气息的家伙,那是被喂下所有手

指的两面宿傩。在漏瑚被夏油杰彻底吸收前,他将两面宿傩的手指全部喂进战斗中的虎杖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