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转身去关了门窗,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按开空调调到制热:“只有我的房间有空调,将就一下?”

“好。”刚吹出来的风是冷的,我整个人哆嗦了下,缩进被子里无精打采的回应。

硝子伸手摸了摸我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刚刚看了,你身上没什么问题,这个体温低的问题我也治不了,不然去医院吧?”

我黏黏糊糊的摇头:“不去医院。”

硝子有些无奈的哄着我:“好吧,听你的。”

我看着眼前眼下青黑的女性,她一直是温柔的,坚定的,有力量的。

在梦里,硝子失去了两位同期,艰难的在后方支撑着咒术界。但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年少的,还在上学的孩子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麻木,心脏却越来

越痛苦。

我抱紧硝子,轻声地重复了遍:“不去医院,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是因为那个冰系术师的术我才变成这样的,既然硝子没办法,普通医院的医生就更加无能为力了。

硝子闻言捏了捏我的耳垂:“穗穗,你好喜欢撒娇啊。”

我蹭了蹭她:“晚上一起去喝酒吧,之前约好的,结果都没有去成嘛。”

硝子很感兴趣,但很快眼睛又失落的垂下来:“但是最近杰和悟很忙,没有人跟着,学校是不允许我出去的。”

其实我本来也没想出去喝酒啦,毕竟最近脑花盯着我。如果再次被脑花的人袭击,牵扯到硝子就不好了。

我小声建议:“不然,我去买酒,今晚在学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