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会这样直白的问上床的问题吗。

乙骨忧太虽然很喜欢吃醋,也很偏执,但总感觉他今天的行事作风很诡异,也可能先五条悟后夏油杰,他受的刺激太大了?

但他又不喜欢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真没意思。

看我一直盯着他,乙骨忧太无奈的又回应了我的第二个问题:“我没有刻意跟踪你……我只是视线被办法不落在你身上。”

他骗人。

有些事情明明发生在他在国外出差时,为什么他会知道?

心底生出些古怪感,我不安的后退一步看着他生硬地说:“你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乙骨忧太低声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对不起。”

黑色的瞳孔不断颤动,在电影院的灯光下透着层浓郁的褐色。

看到他这样,我又有些自责起来。

是我说话太重了吗?

于是我飞快地查看了他的好感度。依然只有可怜的三十,甚至又掉了五点。

可乙骨忧太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我试图安慰他:“你也不要太在意,毕竟这只是个游戏。我得成功通关,你也总会遇到自己喜欢真正的女孩子的。多看看其他人吧忧太,别盯着我了。”

乙骨忧太重复:“游戏……?”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只是安静的目送着我。

走出电影院后,意外的,虎杖悠仁还站在原地。

我走过去擦了擦红红的眼眶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