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头发,我跟着看过去。在确认我的视线确实是在跟着他的扫把头移动后,他拉住我的手腕轻佻的问:“喜欢?要摸摸看吗?”

“才不要。”我拒绝道。

五条悟又撒娇:“摸摸吧。”

被他拉的踉跄了下,我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男人的后剃发从柔软的触感逐渐过渡到硬茬,我的心脏仿佛也被冷硬的头发扎了下,像是夏日最炎热的时候喝到了一瓶爽口的橘子汽水,咕咚咕咚就要冒出水花来。

非常猝不及防的,我想到一周目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昵。

那个时候的我特别震惊,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浑身的毛发是一个颜色。

不、不对。

我最近和五条悟是不是又靠的有点近了?我的攻略对象此时明明还在操场上。

几乎是有些羞耻的,我捂住脸想后退。

可已经来不及了,刚刚那样旁若无人的亲昵吸引了操场上刚结束训练的学生们,他们纷纷围了上来。

一直在围观的熊猫:“悟原来是这种性格吗,感觉他在撒娇耶好吓人。”

虎杖:“西园同学每次在的时候,五条老师就看起来怪怪的。”

野蔷薇:“?”

五条悟:“……”

我有些好奇的举手:“悟他不是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吗?有点爱撒娇的猫猫之类的?”

野蔷薇梅开二度:“??”

看到他们脸上都表现出嫌弃的神色,我忽然从他们的反馈里意识到他在刻意还原我记忆里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只是因为年龄增长而显得有些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