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脑花岂不是变得很好找,只需要找到禅院家有没有人做过重大的手术,或者脑子上有开颅的痕迹?

有了这条线索,我观看时的重点变得清晰起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甜腻的声音:“穗穗,你又在看着空中发呆了,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啊,被五条悟发现了。

我慌乱的转过头,发鬓间的紫藤发簪摇晃着,软绵的腿用不上力气,整个人一头就要栽倒在五条悟的身体上。

五条悟好整以暇的长腿后撤,伸手接住了投怀送抱的我。

只是他的手却没有触碰到我的皮肤,这是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只要他想,我永远也碰不到他。

我在他怀里借力坐直身子,看向对面的人打算找个借口含糊过去。

五条悟眼睛眨了眨,忽然间又放松了身体,慵懒的躺在我身后:“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不要骗我。”

可恶、可恶的六眼。

那么敏锐是要干嘛啦,玩家会心虚的啊喂。

我气鼓鼓的推开他,双手抱臂拿着遥控器往后退,决定不理他重复第二遍看这些泡温泉相关的内容。

夏油杰用纠结的表情看着我:“穗穗,你是要看些什么呢?”

他的表情好奇怪,就像是在担心我看上禅院家的哪个人想多看几遍他的身体一样。

发现他们误会了我的想法后,我立刻脸色爆红的解释:“因为我之前脑子里那个坏东西它的本体就是一团脑花,很恶心的那种。所以我想,如果脑花的存在需要寄生在其他人身上,那只要找到它寄生的证明,比如缝合线,或者开颅的痕迹,就能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