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很正常的哎,甚至还有点躲着我的征兆。
不过硝子是他们的同期,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最了解夏油杰和五条悟的人之一。
还是稍微多观察下他们两吧。
我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啦,没有人比我更懂强制爱。”
硝子叹气:“你都不懂爱,懂什么强制爱啊。”
她看起来真的很苦恼,可我不想让她再因为我的事情思虑过度,于是又抱着她蹭了蹭:“在这方面,我还没有翻过车。”
硝子认真的看了会我的脸,终于仿佛被说服了,疲倦的神色这才看起来轻松了些:“也是,在恋爱回战里,他们和你不是一个段位的。”
医务室里的窗帘被微风吹起,我们站在帘子后窃窃私语,聊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硝子的口中,我听到了更完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她说,我刚离开的时候,五条悟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天夜晚的樱花开的很繁盛,他忽然半夜不睡觉拉着她和夏油杰去赏樱。第二天他就重新打起了精神,冲到禅院家和五条家揍了一堆人。
她还讲起五条悟是如何认识到个人的强大无法改变腐朽的咒术届,于是和家里人斗智斗勇,最后一意孤行来到学校成为高专的老师。
是意气风发的,坚定的,一往无前的五条悟。
我听着这些事,似乎能看到少年长大过程中我缺失的那部分碎片。
硝子停顿了下,又讲起她的另一位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