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摸了摸我的头发,力道大的像是在生拉硬拽,我冷不丁疼的发出嘶的声音,拍开他的手。

夏油杰的神情似笑非笑,丝毫不见愠怒。

“穗穗尸体丢失那天,我和悟发疯似的找,但什么也没找到。但现在你还能好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说,当年穗穗是自己走掉的吗?”

我觉得他简直有病:“你觉得以人类的血量,当时我还能活着自己走掉?”

夏油杰不解:“可你现在明明活着,中间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更想知道,穗穗这次回来是要做什么呢?”

啊,他又绕回了‘我回来的目的’这个话题。

他在怀疑我目的不纯。

死去的人如果依然死亡那就是白月光,但忽然活过来就是恐怖故事了。

我懒得和他再解释,笑了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沉默了下,用手指摸上我的脸。

夏油杰的动作缱绻又温柔,眼神却是锐利的。他仔仔细细的摸着我脖颈处,在没有发现奇怪的痕迹后轻描淡写的冷笑一声:“是被戳破后干脆放弃挣扎了吗?”

这是在确认我又没有动过脸?

被大型野生动物盯上的错觉让我有些不适,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下想要逃脱他的掌控。

夏油杰却更加紧迫的捏住了我的脖子,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脖颈上的血管感慨:“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脸,真厉害。”

被捏得有些窒息,想要呕吐的晕车感和他愈发收紧的手指让我脑中一片昏沉。

夏油杰的声音轻飘飘的从我的头顶传来。